喺我哋探討儒學喺東亞嘅復興之前,我哋需要反思一下到底係啲咩嘢俾人復興。喺「新儒家」思想家出現之前,儒家傳統已經有咗悠久嘅歷史,佢哋一直將傳奇古昔同埋戰國時期之後著名老師嘅教導,以評論嘅形式帶入到歷史世界之中。
英文標籤「儒家」同埋「新儒家」暗示咗佢哋同公元前551-479年嘅孔夫子思想之間有緊密嘅聯繫。如果「新儒家」呢個詞本身因為現代起源而被認為有問題,咁佢嘅祖先「儒家」就同樣係唔精確,喺傳統東亞哲學用法中冇明確嘅參考。批評學者指出,冇任何一個單一嘅中文、韓文、日文或者越南傳統詞彙可以同「儒家」相對應。最接近嘅係中文用語「儒」,意思係學者。有人建議將儒家改名做「儒學」或者「儒家傳統」,佢哋指出呢樣嘢會更加貼近孔夫子教導周文化嘅輝煌嘅宗旨。問題係「儒」原本係指禮儀傳統嘅學者,而唔係淨係指孔夫子嘅追隨者。雖然喺宋朝,「儒」的確係指「儒家」,唔同於道家或者佛教學者,但係喺古典時期就唔係咁。所以,所有「儒家」都係「儒」,但係唔係所有「儒」學者都係孔夫子嘅追隨者。
正如我哋會見到,「新儒家」呢個詞嘅用法係令人困惑嘅,需要仔細修改。去到宋朝,有啲完美嘅中文詞彙可以被用来定義呢啲後嚟嘅儒家大師嘅工作。宋朝之後用到的詞彙包括「儒」或者古典學者、「道學」或者學習之道、「理學」或者教條、「心學」或者教心或者「漢學」等等。所有呢啲學派都符合西方對儒家嘅定義,但係用一個單一嘅名子嚟形容佢哋全部,就會掩蓋咗東亞學者認為由多元化嘅中文命名法所規定嘅關鍵差異。雖然儒家通常都超越宗派分歧認可對方,但佢哋熱衷於喺好嘅同壞嘅版本嘅儒家之道之間進行區分。
可以為儒家之道提供完美同埋簡潔嘅定義嗎?現代批評學者對於任何霸權主義嘅一套基本標準,去定義像儒家之道呢樣喺所有多元化嘅東亞形式中都非常龐大同埋多元嘅嘢,都非常謹慎。例如,儒家傳統係咪應該被定義為東亞哲學論述,定係更加適合被理解為中國本土嘅宗教智慧教導呢?或者儒家之道同西方哲學或者宗教概念嘅標準所包括或者排除嘅嘢完全唔同?
儘管有呢種適當嘅學術克制,兩個現代儒家哲學家徐復觀同牟宗三提出咗至少一個延續同埋全面嘅主題,呢個主題從古典時代到現代復興一直充斥住儒家思想。首先,徐同牟認為,儒家思想一直喺佢嘅哲學同社會實踐中產生同埋維持咗深刻嘅社會同倫理維度。呢種承諾令到好多西方學者將儒家主義定義為一種價值取向嘅哲學思想,一種由社會倫理到令人振奮嘅美學嘅世界觀。第二,暫時接受到大部分儒家論述嘅價值取向性質,徐同牟將呢啲哲學思考賦予一個特定嘅名同,將儒家之道嘅呢個指導主題稱為「關懷意識」。首先,關懷意識係指儒家一直以來對適當嘅社會關係所持嘅「關心」,因此傳統上一直對倫理反思同埋道德提升嘅禮儀實踐感興趣。其次,關懷意識總係喺社會背景下產生。例如,儒家老師經常教導話「仁」嘅民間詞源將所有恰當嘅儒家行動嘅社會性質明確指出:仁係至少兩個人以佢哋應該嘅方式互相對待,以維持人類繁榮。因此,徐同牟認為,所有儒家思想家最終都會喺佢哋詳細解釋豐富嘅儒家之道教義嘅時候,返嚟去探討某種形式嘅「關懷意識」。冇關懷嘅儒家係自相矛盾嘅。
然而,關懷嘅形式同埋表達方式會喺唔同嘅儒家思想家之間有顯著嘅差異。例如,宋朝嘅朱熹強調理學,即係對宇宙秩序嘅理解同埋遵守佢嘅重要性。佢認為呢份理解可以透過個人道德修養同埋嚴謹嘅學術研究嚟培養。相反,明朝嘅王陽明主張心學,即係透過直覺直面道德核心嘅想法。佢認為呢份道德洞察力係所有人都可以獲得嘅,唔需要特殊嘅社會地位或者學術成就。儘管如此,無論佢哋嘅哲學取向如何,佢哋都分享咗一份共同嘅「關懷意識」,佢哋都喺努力將佢哋認為係社會和諧同埋個人成就嘅基礎嘅道德原則傳遞畀其他人。
值得注意嘅係,呢份「關懷」唔單止係抽象嘅哲學概念,而且仲要喺日常生活中實踐。儒家思想重視家庭、社區同埋國家嘅重要性,鼓勵個人喺呢啲社會單位中承擔責任同埋貢獻。儒家教育通常都包括道德同埋實用學習嘅結合,例如學習禮儀、音樂同埋寫作,呢啲技能喺個人同公共生活中都非常有用。儒家思想並唔主張個人主義或者利己主義,相反,佢強調責任感同埋為他人服務嘅重要性。
總而言之,雖然「儒家」同埋「新儒家」呢啲詞彙存在一定嘅問題,但係佢哋依然提供咗一個有用嘅框架,去理解喺中國、韓國、日本同埋越南持續咗兩千年嘅一套思想同價值觀系統。當我哋探索呢啲傳統嘅復興及其當代意義嘅時候,緊記「關懷意識」呢個概念將會係非常有幫助嘅。佢提醒我哋,儒家思想嘅核心係一種對自我、他人同埋社會嘅深切關懷,呢種關懷可以喺唔同嘅文化同時間框架中以多種唔同嘅方式表達。
參考: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E%90%E5%A4%8D%E8%A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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